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梁九功笑着进来,开口便道:“奴才见过太皇太后,见过太后。”
太皇太后开口:“免礼。”
“谢太皇太后。”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梁九功赶紧解释道:“今上午万岁爷跟舒嫔娘娘垂钓,运气好,钓了不少,万岁爷就差奴才给您送些鱼过来。”
鱼太皇太后和太后都不缺,但是皇帝送过来的,倒是份难得的心意。
“难为他这大热天还能耐住性子,他的心意哀家收下了,回去跟皇帝说,天气炎热,让他仔细着身体。”
“奴才一定把太皇太后的心意带到。”
又叮嘱了几句,梁九功才离开。
他离开后,一旁的苏麻喇姑才道:“主子是不知道,这些鱼可没一条是万岁爷自个儿钓上来的。”
太皇太后好奇,“哦?”了一声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万岁爷召舒嫔伴驾,让舒嫔陪他钓鱼,结果万岁爷来了兴致,非要教舒嫔钓鱼,最后舒嫔是会了,可万岁爷从始至终鱼桶里就没进一条鱼,您说可有意思。”
太皇太后忍不住笑了,这个舒嫔倒是有些意思。
“舒嫔这运道倒是不一般啊!”
一旁的太后说道:“兴许头一次,运道比较好。”
有些时候有些事头一次做确实有好运道,只是着运道未免也太好了些,太皇太后当即吩咐道:“皇帝送来的,总不能辜负了他们的心意,晚上就用刚送来的鱼做菜,哀家也好好尝尝。”
苏麻喇姑:“是,主子。”
随后太皇太后又道:“既然是舒嫔钓上来的,晚些时候你派人送些东西给舒嫔。”
太皇太后是怕重复顺治董鄂妃的悲剧,可她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,当初的董鄂妃争宠吃醋,偏偏顺治还宠着呢!后宫不得安宁,甚至对董鄂妃生的儿子说出“第一子”这样的话,太过荒唐,所以太皇太后才不愿康熙偏宠谁。
舒嫔她瞧着她的性子还不错,跟家里关系一般,也不用担心她为娘家谋福,再加上康熙宠她,她并没有恃宠而骄,康熙也没因此荒废朝政,更没有忽视子女,顶多在吃穿用度上偏颇一些。
这些太皇太后倒是不在乎,人都有个偏好,不是舒嫔也会是别人,舒嫔已经是不错的了。
这也是太皇太后最近想明白的事,所以就不愿意管康熙后宫的事了,只要不出岔子,康熙也大了,她也不想做啰嗦老婆子。
苏麻喇姑闻言笑着说:“主子说的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一旁的太后在苏麻喇姑离开后开口道:“姑母不怕皇帝宠舒嫔宠出什么岔子来?”
太皇太后笑笑:“皇帝跟他皇阿玛和皇玛法都不一样,且再看看就是了,皇帝这些年也不容易,好不容易碰着个喜欢顺眼的,多宠几年也无妨。”
在太皇太后看来顶多也就是宠个几年,后宫要的是百花齐放,哪有一枝独秀的理,她年纪大,看的事多了,更加明白人心,后宫一茬接着一茬的花期,这几年舒嫔赶上了,可花期总有过去的时候。
所以太皇太后一点都不担心。
太后也就问一句,并没有插手康熙后宫的想法,她的一惯处事风格就是不多管闲事。
不过心里也有些惊讶于太皇太后的态度的转变,惊讶过后便过去了。
凡事能不过心就不过心,这是皇太后这些年总结下来的处事之道,也是生存之道。
涵元殿内,幼清比康熙醒的早一些,她昨晚休息的比较好,不怎么能睡得着。
-->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兵王归来 [综]满级大佬的佛系快穿 铁器时代 快穿:女主又野翻了 重生八零:学霸娇妻有点甜 明末大财阀 万人嫌成了救世主 全球迷雾求生 黑科技研发系统 虐文主角变成咸鱼后! [综]我继子他要杀亲证道 真酒她病弱又社恐 掌印不干了 Omega琴酒的100%适配对象 异能随机的我和太宰HE了 她魅力动人[快穿] 反派跪求别来感化她[快穿] 师尊表里不一 总被狗血文偏执男配看上[快穿] 重生后娶了病弱皇后
陈玄很怀念自己以前的十二只脚和六只眼睛,以及肉嘟嘟的白色身体上流淌的香喷喷粘液。他只想好好的治理星球,再找只母虫一起过完虫生。现在变成了两脚兽,真的丑爆了。还有母两脚兽喜欢我?不行!不可能!他是拒绝的!两脚兽,真丑!...
一粒沙可遮天地万物,一滴水可淹世间生灵。一念乾坤生,一念穹苍灭。一念岁月止,一念浮屠逝。少年身怀灭世九幽,领悟灭弑神龙之奥义,力战乾坤,主宰星辰,修得世间仅有神体,他集结圣皇人体不死龙体轮回圣体战神仙体于一身,笑傲苍穹,遗世独立。大主宰,舍我其谁?吾为叶逝明,我的一生由我狂!...
...
简子昊,ID污渍。人称枣子哥,狂小狗,又名2800,简灯笼。他曾一年七冠风光无限,也曾八强回家智商掉线。他曾小将出道与冠军擦肩,也曾苦熬坚守孤军奋战。他曾全明星亚室会拿个遍,距离封神只差一个S冠。他...
这是超越维度的真实游戏, 这是诸天万界的激烈竞争, 波澜壮阔的史诗神话, 离奇曲折的异界幻想, 玩家凶猛!...
作品讲述李白,在超级月亮灵猫助攻的作用下,重生还阳,化身演艺圈新人李慕白,闯荡美丽新世界的故事。主人公的人生经历跌宕起伏,充满传奇色彩,与大唐第一才子如出一辙,跨越历史的尘埃遥相辉映。文章不仅仅是李慕白个人的成长史,奋斗史,蜕变史,更对娱乐圈的种种乱象进行了抨击与讽刺,与此同时,将这位伟大爱国诗人的人生轨迹千古文章穿插其间,娓娓道来。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,李白前世仗剑走天涯,斗酒诗百篇,今世依然可以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