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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写不完了,下一章再让夏夏成年吧!(捉虫)姜以森第二天醒来,才知道哪哪都疼。很幸运他没有流血,但手臂和腿到处都能找到淤青,照镜子能明显看出来。龙炎昨天离开之前,特地把滂臭的药油摆他面前,半是恐吓地说:“药每天都要涂,不然就会很久很久都好不了,你自己想啊。”他对姜以森非常了解,知道姜以森常常喜欢敷衍了事,最好的对策是提醒他痕迹散不了。散不了就不好看了,不好看就不想出门了。没办法出去玩对姜以森来说是种巨大的遗憾。而且,因为洗澡后药油的味道仍然经久不散,睡了一觉还是能闻到,让他心情变得有些低落。姜以森难得在床上待了很久,抱着盛夏送的毛绒熊。好一会儿又把熊放开,低声说:“对不起,把你也变臭了。”玩偶熊睁着黑漆漆的眼睛,表情十分憨厚可爱,看着倒是半点不嫌弃他。姜以森九点半才起来煮咖啡,做早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非常顺手,做了两人的份。才想起盛夏放暑假了,总是会一觉睡到大中午,经常合并早午餐。因为自己“年轻”时也那样,姜以森没有干涉过他睡懒觉,只要不是昼夜颠倒作息混乱就好。丰盛的早餐端上桌,姜以森的门铃忽然响了。他只把门开了一条缝,看见是个黑黑瘦瘦的男生站在外面,看着像送外卖的,可他并没有点过外卖。“是姜小孩对吧?好久没接这么远的跑腿单了。”对方说,并递过来一小袋东西,“就买这么点东西,跑腿费多贵啊。”姜以森想说“送错了”,但看见单子上确实写着他家地址和电话。而送货的那家店确实很远,几乎是在南城的另一端,所以跑腿费贵得惊人。“谢谢你。”姜以森说,并特意从冰箱里拿了一听可乐给他,“辛苦你跑一趟了。”“哎没事!本来我就是干这个的!”跑腿小哥顿时笑得脸发红,心满意足走了。门关上,姜以森才查看袋里装的东西。里面只有一个小圆铁罐,大小只比普通润唇膏大点儿,上面字迹都是外文,翻到背面,才知道是治淤青的膏药。打开来闻了闻,没有膏药常见的臭味,反而是一种蜂蜜柚子茶似的清香。他拎起袋子,看见收货人“姜小孩”三个字,忍不住轻轻皱起眉,同时抿唇笑了。他大概知道这是谁送的了。姜以森给东西拍个照,微信发给盛夏。【森:谢谢你(图片)】【森:为什么会想到买这个?】对方没有回复,明显是还在睡梦中。姜以森于是特地重新泡了个澡,用了自己喜欢的入浴剂,正好也是蜜柚味。他没有马上穿衣服,而是端过板凳坐在落地镜前,将膏药涂抹在每一处淤青上,并垂眸凝神闻了闻。再也没有药油的臭味了。盛夏过来吃午饭的时候,听见姜以森家洗衣机正在运作,姜以森人在厨房切菜,后阳台已经晾了部分衣服被单。最显眼的莫过于那只毛绒熊,竟然也被洗了,软趴趴地晒着太阳。“等一下噢,饭马上就好了。”姜以森说着,转头看向他,问:“你膝盖还疼吗?”盛夏伤得最厉害的就是膝盖,现在贴着纱布。这种地方的伤好得慢,因为行走就必然会拉扯。“这两天尽量不要到处走动,夏天一直贴着纱布伤口容易感染,待会我帮你换次药。”姜以森说。“没事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盛夏在餐桌旁坐下,看着姜以森忙碌。“让我来吧,谢谢你给我买药膏。”姜以森温和道,“你是从哪里知道要买这种的?”“问同学。”盛夏把玩着玻璃杯,“听说散淤效果很好,闻着味道也不错。”姜以森手下捣鼓着芋泥,略带试探性地开口:“我想,你将来应该很会照顾女朋友。”盛夏把玩玻璃杯的动作停顿了,抬起漆黑双眼,看向姜以森。姜以森忽然有些害怕这样的注视,他能隐约感觉到之前那晚被摁在身下的压迫感。“我现在以学业为重,不会和谁恋爱的。”盛夏说出的话,倒是让姜以森松了口气。“嗯。”姜以森点头,然后露出惯常温柔的笑:“可以盛饭了,今天吃一碗够吗?”…接下来大概有将近两周时间,他们都照常相处。盛夏升高三的暑假只有不到一个半月,经常带着学习资料到姜以森家来,他很会劳逸结合,学一会儿就打一会儿游戏。姜以森每天给他膝盖的伤换一次纱布,其余时间总是拿着板子画画。有不少时候是在画盛夏。“让我看看。”盛夏经常忍不住凑过来。姜以森总会及时用身体挡住:“没画好呢。”“你是不是又给我加了耳朵和尾巴?”盛夏很怀疑。姜以森只是笑笑,不说话。有时候姜以森也会正儿八经地让他当模特,盛夏很配合,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,还会在姜以森画的过程里,坚持一动不动。有一次姜以森让他趴桌子,结果趴着趴着,他竟然不小心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身上披着薄被,姜以森正坐在他对面静静地看书。他们度过的每天都像是静态,像描绘在纸上的一幅幅图画,但盛夏仍然会因为姜以森一个眼神、一个不经意的碰触而心跳加快。那款药膏果然效果很好,姜以森身上的淤青渐渐散得七七八八,只剩下浅浅的痕迹。盛夏发现他开始频繁出门。而且一走就是大半天。他见不到人,许多时候不得不发微信去问。【盛夏:你去哪里了?】【森:和朋友聚会,饭菜都在冰箱里,你吃的时候放进微波炉热一热】【森:放心,我没有去喝酒】盛夏总是一个人吃饭,到后来,他发现姜以森甚至会晚归。他像小时候等他妈妈回家那样,忍不住待在阳台等,然后他很快发现,姜以森似乎每晚都坐龙炎的摩托回来。车子停在楼下以后,两人还会停留一阵子,大概是交谈,盛夏听不清楚。但每当这种时候,他就会有些害怕看下去,怕看见一些过分亲昵的画面,怕忍不住下楼去把龙炎赶走。他脑子里总想起那天姜以森坐在画板前,抬头朝龙炎露出的那个得意且略显骄纵的、像孩子撒娇那样的笑。然后他会听见姜以森开关楼下的大门,便若无其事坐沙发上打游戏。而今天他做不了这种事,觉得胸腔压抑而疼痛,可能是因为姜以森没回他消息。也可能是今晚对他而言,本该是个意义非凡的夜晚。姜以森回来的时候,发现家里黑着灯。他原以为是时间太晚,盛夏回自己屋里去了。结果灯一开,他就发现盛夏竟然侧躺着睡在自己的沙发上。他匆忙调整了灯光,改为开餐厅那盏灯,这样客厅就不至于过分明亮,扰人睡眠。随后他给没电关机的手机插上电,带着一些兴奋又快乐的心情,轻手轻脚走到盛夏旁边。他并不知道盛夏没有睡着,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,赖着不离开。姜以森去取来被子为他盖上,然后蹲下身去,顺便查看了一下盛夏膝盖的伤伤口结的痂都开始脱落了,不得不说,年轻人的凝血功能非常优越。他满意笑笑,因为心情实在很好,顺势伸手rua了rua盛夏的脑袋。“我有件好事情,明天再告诉你。”姜以森拿气声说,“你绝对会吓一大跳。”盛夏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一抖。姜以森很快去洗澡,半小时以后进入房间,被盘腿坐自己飘窗上的盛夏吓了一大跳。“我洗澡吵醒你了?”姜以森很快缓过神。“我洗过了,在你回来之前。”盛夏说,“我要和你睡。”姜以森抿抿唇,说:“盛夏,你已经是大孩子了,我想,我们不适合睡在一起。”“为什么?之前我们也睡在一起了。”盛夏怀里抱着一个四方靠枕,眼睛里很快翻涌出怒意与妒意,“你要找男朋友了吗?”姜以森懵了懵,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自己这个。他站在门口有些不敢进入,心脏咚咚地跳着,理智还在努力去想,这说不定只是出于孩子对家长的一种占有欲。毕竟小孩子普遍都是以自我为中心、渴望完完全全的爱与关注的生物,而盛夏在成长的过程中一直缺乏这些东西,所以向他索取也很正常。“盛夏,”姜以森尽可能稳定思绪,也对他实话实说:“我没有要找。”“那过来睡觉。”盛夏眉依旧深拧着,显然不完全相信他说的话。“今晚…我睡沙发。”姜以森说。“那我就睡地板。”盛夏从飘窗上站起,眼睛竟然有些红。姜以森微微睁大眼。他忽然发觉,在盛夏平日淡漠的外表之下,那颗心异乎寻常的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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