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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应流扬觉得周围的村民都以一种戒备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这让他有些不安。
应流扬在这外出除妖邪的一年多来,最棘手的倒不是那些厉害的邪祟,而是凡体。
已经能化成人形的肉身蛇碧梧村的村民都敢偷偷出来看,所幸他们还算听话,喝止几句也乖乖回去了,最怕的就是有自己一套体系与信仰的凡体,他们油盐不进,且极度排外。
当今世道妖邪横行,最易蛊惑这样的凡体。
通透身本就比凡体更强悍,各个世家宗规家规都有明确规定,他们作为修炼者,只能斩妖除魔,不能伤害凡体。
他们习的剑术对凡体来说又太过强劲,很多时候遇见固执己见的凡体,劝说不动,凡体甚至以命相抵,他们也不敢强行除魔,很伤脑筋。
“你是……无埃剑宗的仙师吗?”
人群中似乎有人认出了应流扬的流云道袍。
应流扬矜持地颔首,“抱歉,无意打扰,我们马上离开。”
居然被认出来了,应流扬觉得自己离挨骂不远了。
无埃剑宗的弟子门禁内的时间出去都是有报备的。
三天后就要成为宗主的人此刻最担心的居然还是挨骂……
“不用不用,仙师,既然你们要看那便留下来吧,今日是十年才有一次的公日,你们若是在,也能给我们添添福气。”那几个村民听见是无埃剑宗的,马上换了脸色,热情邀请道。
“公日?”应流扬闻所未闻。
正想发问,另一边的人群里忽然让开一个缺口,四个抬轿人抬着一尊立起来的半人高的红漆神龛出现在人群中。
看清楚被抬着的东西之后,应流扬心下一沉。
不,不是神龛。
是个没棺盖的棺桲,四方都被红漆木围着,且比寻常棺材要小,更像是四重棺里套在最里面的棺桲,因立起来了,所以与神龛看起来相似。
村民一见那个棺桲,一个个眼神发直,都围上前去,自发鼓起掌来,嘴里不知哼唱着什么。
那抬着棺桲的四人一步步走近篝火,开始舞动起来。
四人也是寻常村民,抬着这么厚重的木材,披着暗红的麻布,戴着白色的面具,肩上扛着东西居然也舞得相当灵动。
那棺桲背对着应流扬三人,篝火跳动,照得里面明明暗暗,看不清内部,只能在转过来的一瞬间勉强看见里面跪坐着一个少女。
不是邪神,邪神不得正受恩德,所以都是反过来放的,少女的身影不是背对着人的。
“这是他们说的灵子吗?”白缙凑近应流扬,低声问道。
“不知道,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祭神。”应流扬摇摇头,“看起来邪门得很。”
“我觉得不太对劲。”白缙也皱着眉。
谢人间酒还没醒,似乎是困了,挨着应流扬,半眯着眼,也不知道看没看清一直嚷嚷着要去看的祭神。
应流扬想也许谢人间能看清楚,便晃了晃他,道:“少爷,醒醒,您要看的祭神来了。”
谢人间迷糊地“嗯”了一声,整个人靠在应流扬身上,用鼻尖去蹭他的脖颈。
白缙忍不住向两人投去异样的眼光。
应流扬很是坦然:“我们就是你想的那种关系。”
白缙:“……哦。”
话音还没落,白缙的音调猛地提上去了几分。
应流扬还当他在讲两人的关系,不由道:“不至于这么惊讶吧?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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