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以为是岑青骨睡熟了不自觉的动作,便没多大反应,抓住了那只手想挪开。
应流扬刚握上他的手腕,就看见岑青骨睁开了眼,那双红眸带着一点慵懒倦意,轻轻“嘘”了一声,反手握住了应流扬的手,十指相扣起来。
借由那只手,应流扬感觉到有暖意从掌心传来。
火光扑朔,屋内忽明忽暗间,二人相扣的手也在光影之中显得不太真切。
应流扬觉得,那只手有些眼熟。
“你教我的。”似乎是刚睡醒,岑青骨的声音也有些哑,他低笑起来:“你怎么不用?”
被戳中心事,应流扬不再贪恋那点暖意,将他的手甩开,背过身去,冷冷道:“睡觉。”
“这么冷,你睡得着吗?”岑青骨凑近,半揽半抱住应流扬,道:“要不要我把脉修给你?”
“……”
他声音低哑,好似蛊惑,“之前你说的,一人一半。”
“……”
应流扬僵着身体,没有回应。
如果没有学会古剑决,岑青骨的话对自己来说诱惑力极大,可是学会古剑决之后,应流扬反而有些犹豫。
他犹豫于不知道传授脉修是不是和合欢体之间修炼是同样的方式。
若是一样,为得到那点脉修,和无关紧要的人产生牵绊,对应流扬而言是很麻烦的事,他现在无心处理这些。
犹豫间,他听见岑青骨道:“你那日用的剑诀,我替你问过了,鬼楼那边说你练的剑诀会损耗自身,我正好拿脉修给你补。”
应流扬没有说话,但身体依然僵硬着,半晌才放松下来。
“如何补?”
“你先转过来。”
……
两人面对着,挨得极近。
近到应流扬能感觉到岑青骨鼻息呼出的热气,他有些不太自然地往后挪了挪,与岑青骨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应流扬轻咳了一声,道:“我知道合欢体的修炼方式,如果是那样就算了,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,于你于我来说都是困扰。”
“你知道?”岑青骨却问了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,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岑青骨却像是要问个真相似的,他凑近了,鼻尖对着鼻尖,不依不饶道:“该不会是你的相好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是吗?你喜欢他吗?”
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一定很喜欢他了。”岑青骨忽然笃定道。
“……”应流扬觉得有些无语。
映着不甚明晰的火光,岑青骨的眼睛都亮了,他欢快道:“那就来做点与你有关的吧,你把手给我。”
应流扬没有伸手,他有些警惕地看着岑青骨:“……我们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。”
“当然了。”岑青骨眨了眨眼,自顾自地抓住应流扬垂在身侧的手,又与他十指相扣起来,“鬼楼是这样传脉修的。”
有灼热的气浪不断从岑青骨的手心涌入应流扬的手心,应流扬感觉到汹涌的灵力直贯入身体,使他有些承受不住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。
不想让此刻的气氛太过暧昧,应流扬没有和此刻正热切看着自己的岑青骨对视,只垂下眼去看两人相握的手。
从前没有注意过,明明身为合欢体的岑青骨身量与骨架都比应流扬要小上一些,可从二人相握的手中并不觉得岑青骨有比自己更加娇小,他的手苍劲有力,指骨分明,是相当漂亮且适合练剑的手。
愣神间,他听见岑青骨说:“看我。”
穿为死对头影帝的猫 在末世当圣女 权力巅峰之红色仕途 成为姐姐的专属向导(纯百、哨向、互攻) 这反派谁爱救谁救 惊!废物前夫竟是大佬? 电力世界的糖果射手 路漫漫 我官运正亨通,你让我谈恋爱? 工具人,但可爱万人迷[快穿] 高冷掌门又惨又勾魂 张柠檬长大后(捆绑调教SM) 纯糖主义 穿书后我成了虐文主角受的猫 洪水(年上 伪舅甥) 逐云墓场 苟在政界,巅峰崛起 [综英美]纽约律师在哥谭 少年无价 坠羽
关于史上第一密探x疯人院爆炸,院长云中鹤穿越,29个天才精神病人进入大脑,使他拥有29个诡异天赋!加入大内密探卧底敌国,三年又三年,再不恢复身份,我就要成为敌国皇帝啦!...
每日为了生活奔波劳碌,羡慕妒忌着腰上提着大串钥匙,上门收租的包租婆。那天湘湘骑着自行车,多看了一眼帅哥,结果飞跃河中,穿回了小时候。重活一世,湘湘决定洗心革面,为当富婆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掘到了金,如愿做了包租婆。咦,身边坐下这个不是害她跌落河中重生的帅哥吗?她惊喜,他却冷漠如冰。他还是那么俊逸不凡,帅气多金,让她挪不开眼。重活一世,老天又把他送到眼前,天作之媒,再冷的心,湘湘也要把他捂热了。从此小富婆的生活就只剩下追追追,这辈子绝不再让他逃出她的手心,帅哥和钱她都要...
心狠手辣仇家攻X原耽写手大侠受唐大侠受伤以后不能运功,这时有仇家来找茬。大侠灵机一动,忽讲起一个狗血缠绵的原耽故事,勾得仇家欲罢不能,暂且放过他。但仇家表示第二天会来听结局,如果唐大侠敢烂尾,他就敢砍...
江米一直认为自己的真爱是哥哥聂卫平。却没想到,竟然跟弟弟聂卫东这个冤家对头纠缠不休。...
关于半盲女的英雄之旅缺爱,寻爱,最后只剩一声无奈。留守半盲女一路跌跌撞撞走来的故事。悲欢离合,曲折离奇,然而最终以为的幸福,却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无声的痛苦在蔓延。幸福在哪里?几经周折,当楚丽华终于明白创伤不过是因为上帝想要把阳光照进自己心房时,一切才最终豁然开朗。此时,她终于走完了自己的英雄之旅。在失明之前,好好看看这个世界。...
当一个普通的现代人来到了大唐,面对着只从书中了解过的历史名人,害怕?好奇?或许都有。人命贱如草芥的年代,他却一直以一种他自以为的上帝视角去看这个流传千古的时代。但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,他的心态早已不知不觉的有了变化...